他冷冷道:“你以为我石宣英是什么人?!”
然后,砰地一声摔上门就走了。
那声音很大,几乎震荡在蓝玉致的心里。
仿佛一种心碎的感觉——为什么,明道会变得如此的高不可攀?就见一面,也不得不低声下气?
她颓然坐在沙发上,也不知过了多久,才想起自己的礼服。
被揉碎的玫瑰结,正是礼服的最精华之处。现在,只剩下光秃秃的胸口。她灵机一动,忽然想起自己寻到的一个杏花结。
那是一种习惯,每次看到有关杏花的东西,都会搜集回来。她赶紧去打开抽屉,那是一朵非常精美的杏花胸花。
本来,胸花几乎是很少有这种花型的。那是她去一个巨大的批发零售市场转悠的时候,无意中看到的。是粉粉的一种白,她当时就很喜欢,花了50几块买下来的。
此时,别在胸前一看,果然,搭配,颜色,几乎和整件礼服丝毫不差。
她欣喜若狂。
仿佛是一种天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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