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头去。
怎能不想去呢?就算缘分,也要人去抓住——如果什么努力都不做,怎么可能维持长久的缘分?真如石宣英所说,如果这一次错过了机会,只怕自己往后的几十年,都休想再见到明道一面了。
可是,自己岂能接受石宣英的条件?
她盯着石宣英,石宣英也盯着她。某一刻,她几乎在他的眼里看到一丝友善。
石宣英,难道也可以友善?
因为这丝善意,她微微迷茫,她的声音很小:“石宣英,这次算我求你了。”
他奇异地看着她。她说求自己!
这个女人竟然说求自己。
为了别的男人,来求自己。
他连讥讽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是觉得一股突如其来的疼痛,仿佛她这样的神情,自己是见过的——多久之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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