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叔这厮,是做好了一个圈套,笑嘻嘻地看着自己,自动地把脖子伸进去,而且,还是乖乖的,任他戏弄。
但是,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——重要的是什么,他说不清楚。
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一处地方隐隐做疼——仿佛是某次战争的创伤,仿佛那一次的伤痕,都来得那么明显——是她开枪杀自己!
是她打自己的耳光。
他的头靠在方向盘上,乱成一团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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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里,一阵馅饼的香味;屋子里有淡淡的音乐声流淌,葡先生坐在小沙发上,仔仔细细地打量这座屋子。
小客厅的旁边是一个赠送的大阳台,里面用盆栽种着繁茂盛开的茉莉花和茶花。放一把小小的吊椅,旁边是绣着花边的小小的杂志架,上面摆放着几本书,黄昏的时候,坐在这里,安静,清新,充满了一种淡雅的气息。
他在摇椅上坐下,抬头看窗外。窗外是高大的风华树和银杏树,几乎往上伸展到了六楼,枝繁叶茂,凉风习习,叶子绿得推开窗户就可以扯下一簇。
夕阳无限好,黄昏的天幕,能看到淡淡的蓝色和飘渺的白色。
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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