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,再一个慈善拍卖会上,他这个人爱出风头,就去参加,看上了一件藏品,不料,现场有一位穿蓝色晚礼服的女人也不时举牌。他一怒之下,就冲上去给了人家一耳光……当时闹得全城皆知,很多八卦杂志都拍到了,我大哥气得差点脑溢血发作,直接宣布要和这个逆子断绝关系。还是我厚着脸皮去帮他,才将这事情平息……”
她愤愤不平的:“他凭什么那么嚣张?”
“唉,人的性子就是这样,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可是,你为什么要帮他?就是你帮他,他才永远不会受到教训,他这样的人,永远也不会尊重别人……”
葡先生没有回答。
蓝玉致忽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,自己这是在指责葡先生了!像他这样的人,岂能喜欢听别人的指责?
可是,心里那股鸟气,实在无法不郁积,愤愤不平的,也顾不得看葡先生的脸色,扭过头去,闷闷道:“先生,我走了。”
“玉致,你这是在怪我?”
怪他?自己怎么敢呢!
她恨得几乎要捶打自己,明明就不该再和他们这一家子有任何的牵连。以后,就算是老胡请自己也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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