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衣服已经洗好,熨好,只是那件大衣损坏了,无法弥补……”
蓝玉致这才注意到沙发上放着的一个纸袋子,打开,正是自己的衣服,里面的奇怪的紧身衣服,裤子……都是胡人的装束,看起来,犹如一身戏服。而那件昂贵的紫貂大衣,几乎算得彻底报废,背后,一大块砍烂了。正是刀砍过的痕迹。
她做不得声,这样的衣服,在现代怎好穿出去?
可是,她还是硬着头皮,拿了自己的紧身衣:“先生,我穿这个就行了……”她看到他疑惑的目光,立即补充道,“我出去,可以另外买一身衣服换上……”
他淡淡的:“那也由得你。”
她悄然地看他一眼,听不出他声音里的喜怒哀乐。
换上衣服出来的时候,他正在看一份报纸,缓缓地从报纸上抬起头,看她一眼。蓝玉致更是不安,仿佛自己是一个食古不化的远古野人一般。
他看出了她的不安,脸上的神色变得缓和了一点儿:“玉致,吃早餐了。”
她坐下去,就在他的对面,早餐并不丰盛,是十分简单的白鸡蛋,清粥,四碟小餐。好像这就是濮先生的习惯。她仔细地回想,葡勒,他也是这样么?不,不是,葡勒早上吃的是烙饼,牛乳,以及一些游牧民族喜欢的东西。
眼前这个人,真的不是葡勒。
早餐吃完,葡勒正要离开,她鼓起勇气叫住他:“濮先生……”
“玉致,你还有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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