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了,走到外面的更衣间,但见衣架上已经放好了一套全新的衣服。她大喜,也不管是什么,立即就穿上了。
走出去的时候,濮先生正坐在客厅里看一份东西。听到她的声音,他放下东西,抬起头,忽然就笑起来。
对面的女孩子,穿一件宽大的T恤,扎在男式裤子里,裤腿因为过长,卷了两层起来。加上她扎起的高高的马尾巴,看起来,如一只红彤彤的大兔子一般。
她局促不安,他却乐不可支,呵呵大笑:“姑娘,很抱歉,我这里没有其他合适的衣服……”
因他这一笑,她也放松了一点儿,环顾四周,又奇异地看他:这是一个典型的王老五的家。里里外外,从上到下,都是他一个人的痕迹,没有丝毫女性的气息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卷起的裤腿上。
她也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去,才记得疼痛。被踢的地方,有一块淤青。
“先擦点药吧。”
她急忙摇头:“不碍事……没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也许是短袖的T恤的缘故,他看得分明,她的手腕上,也有些淡淡的疤痕,仿佛年代都很久远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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