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揉眼睛,没有花。
的确是那个人。
可是,又不像了。
跟英国见到的那个女人截然不同了。
在英国时见到的女人,一身牛仔裤T恤。
率性而为。
有时,又一身戏服,站在小剧院的舞台上,流云水袖,明明是那么软弱的一个人,却做着最最危险的动作:嘴里喷出长长的火龙!变脸!
这些大多是男人的活计。
一切,都是男人一般谋生的手段。
就连在舞台上,也没有轻松过。
也因为如此,他将她永远铭记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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