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变得通红。
想起某一个黄昏,自己抓住一个女人。
狠狠地抓住,不让她反抗。
在那个销魂的帐篷里——
是的,只有摧残,才能带给一个男人无上的快感和安慰。
当时,他便是带着摧残的乐趣。
一而再的靠近,靠近……蓝色的丝巾,被风吹得支离破碎。
温暖的湿润。
变态的呻吟。
他舔了舔嘴唇,双眼血红。
忽然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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