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推开,迷惑不解。
他做了个手势。
那是风月场的男人常用的手势。
她当然明白了。
却那么意外。
因为,他的眼神太坚决了——仿佛没有安全措施,就决不肯继续下去。
偏偏这是书房,一切不充分。看来,他昔日也没有在书房里那个啥的特殊癖好。
然后,就要从书房去卧室——走很长很长的一段路……一个人去还是两个人一起去?二人想到的,都是这个奇怪的问题。
干柴烈火,在这时候,简直是不折不扣的一瓢凉水兜头淋下来。
走这么长一截路,谁还有兴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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