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委顿在地,再无言语。
就连恨,也完全失去了力气。
只胸口一阵一阵的委顿。
就像一场无法结束的战役。
自己受伤了,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在面前咆哮。
石老头慢慢地转身,从柜子上拿了纱布和药水。
石宣英一动不动,只让爷爷替自己包扎。
石老头待要说什么,但见他紧紧闭着眼睛,一副根本不想再谈这个问题的样子。
“宣英……”
“爷爷,我很困,我要休息了。”
那时,明明是上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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