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的那种嗜杀的性子,忽然在慢慢地复苏——月光之下,月圆之夜,土地裂开,一双僵尸的手,慢慢地爬出来……四周都在震动……
就如那个梦中的夜晚——他看到有人洞房花烛夜,相对拜高堂,于是马踏贺部,血肉横飞,直到看到明道的身子,如碎裂的土块,偏偏分裂……
他竟然在这时候想起明道!
就如一幅画的重现。
朦胧而清晰。
就如一缕幽灵,把自己的人生,全部串联起来——
来敲敲我的膝盖来摸摸我的脚踝我就会活过来
左边敲上一下右边再来一下我就会活过来
榔头轻轻敲打到处散落泥沙我就会活过来
左边敲上一下右边再来一下我就会活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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