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天下人都不知道——自己也知道!
就算天下人都看到纯洁——自己也看到污秽!
就算天下人都沉浸在一场童话里——而他自己,也是在噩梦里。
这流动的花车,就如一只神兽——专门吃掉梦魇的那种魔兽。
一如梦枕貘的。
一如被猫妖附体的自己和女人——啊啊啊、噢噢噢……呻吟,无止境的呻吟……就算他看不到那只猫妖,但是能听到猫妖和女人交媾的呻吟……
而自己,便是那个女人的丈夫。
眼睁睁地看着猫妖在身边来来去去……无所忌惮……
目光,再一次不经意地看到——那两双目光!!
在这两双了然,微微带了同情的目光之下,他无所遁形,一如爷爷拍在桌子上的那一叠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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