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宣英眨眨眼:“然后呢?”
“我父亲狠狠地揍了我一顿。他是个火爆脾气,揍起人来往死里揍。你看我手膀子上的这个老疤痕没有?”他捞起宽大的大褂袖子,“你看,这就是你太爷爷当年给我留下的。他胖揍了我一顿还不出气,又拿刀丢过来,若不是我母亲阻拦得快,我的这只手就废了。但是,我母亲却挨了一刀,面上一块刀疤,终身都没有消失……”
“哈,爷爷,你恨不恨太爷爷?”
老头子很耿直地点头:“恨!当然恨!当年,你太爷爷每天抽鸦片,什么事都不管,稍微有几个闲钱就去逛窑子,只我和母亲坚守着这个家。要不是母亲,家里早就垮了……说实话,你太爷爷死后,我简直不觉得任何伤心,只觉得从此解脱了。”
石宣英哈哈大笑起来:“鲁迅先生是怎么说的?中国的父亲,就跟嫖客似的,只负责威严,暴力,对孩子,那是没什么感情的……”
老头子瞪大眼睛:“那是鲁迅说的?你说的吧?”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啦。”
祖孙二人哈哈大笑。
老头子这才漫不经意地看着他脸上的伤痕:“宣英,今晚去哪里了?”
他满不在乎:“在酒吧里喝了几杯,遇到狗仔队。哈,我这一次真的是什么都没做,连Z罩杯都没去招惹,他们反而来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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