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别过头去,泪如雨下。
是的,也许骨子里,一直都抱着怀疑的态度——从来都是这样。所以,他也从来不问她,绝不透露半点,就算知道是这样,也只是等待,本着治病救人,要用药就用一伎猛药的原则,彻彻底底地,把那些顽疾都通通治好。
也许,从来,他对她都是完全的信任。
只有她,或多或少,意识里,都抱着戒备的心态。就如以往几十年的人生。
“玉致……”
她再也忍不住,呜咽着哭出声来。
头侧在一边,无法看他。
也不敢看他。
只有他,一直静静地看着她。
就如她刚刚离别的那一天,在自己最甜蜜的人生里,划下重重的一道伤痕,从此,只剩下等待——有谁知道,再是强悍的濮先生,也再也不敢重复那可怕的经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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