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脸上的表情,从一种悲哀,到一种震惊。
完全没有掩饰。
更没有狂喜。
只是一种不敢置信。
他轻轻地叹息一声,显然,有些骨子里的东西,一时也是改变不了的。
骨子里的那种不安全的感觉,从来不敢彻彻底底相信任何好运的心思。
他只是觉得怜惜。
也许,要过很久很久,她才不会这样。
他站起来,“哈,傻姑娘,真的傻了?书都白念了么?啧啧啧……都要去荷兰做一方诸侯的女强人了,这个也看不懂?”
风吹起,文件在镇纸下飘忽了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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