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嘟囔着:“哪能看厌呢?我很喜欢嘛。”
“再喜欢也得先睡觉。今晚是什么?”
她傻傻地反问:“什么?”
“洞房花烛夜啊。”
他理直气壮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谁人新婚当日,散步到天明?”
她的脸滚烫,这人,还春宵一刻呢——都春宵两天了,不知多少刻了,又如此迫不及待啊?
但是,她怎么好意思说呢。
而且,某人趾高气昂,比昨日更加的得意大方,毕竟,正牌的新郎倌,就是不一样。
尤其是一想到“新郎”这个词语,浑身的血液,蹭蹭地,直接地,就往某个地方集中。他并非是饿中色鬼,不不不,是饿了很久的色鬼——面对的是自己的妻子——一切,难道不是理所应当么??
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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