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奔放,是他所欢迎的。
甚至由不得他欢不欢迎。
她完全主导了一切。
终于,在最癫狂的时候。
她忽然倒下来。
重重地,如一只放飞的纸鸢,倒在他的身上。
他也精疲力竭——却是一种新奇的享乐,这一生也不曾体会的那种疯狂的喜悦。
从来都是驾驭别人。
何曾被别人如此的驾驭和掌控?
他甚至也“反抗”不了,只任凭她软绵绵的躺在自己的身上,温存无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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