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,一阵颤栗。
但觉这喜气洋洋的婚床,忽然变成一片皑皑的惨白,雪白,无边无际的战场。
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只是看着她嫣红的面孔。
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惊惶和颤栗。
他不知为何,也想到那一场梦——是的,那只是一场梦而已。
梦境里,他也是这样搂住她,当时就是这样,她倒在他的怀里,声如蚊蚋,气息那么软弱,只是说:“先生……我好疼啊……”
他心里一震。
下意识地就抚摸在她的伤口——就是这里。
正是这里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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