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如释重负。
眼里也是酸楚的。
但是,另一种的情绪却在激烈的燃烧。
这疤痕是怎么来的?
是追杀石宣英时,被石虎砍伤的——是那一场死亡带来的恶果。那种可怕的绝路的时候,无法回头。
她忽然不想葡先生再问下去,一点也不要提。
那样的日子,她再也不想回想——明道也好,石宣英也罢。
他们,都和她无关了。
她再也不愿意想起他们。
哪怕是回忆,都希望成为永远的过去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