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宣英也好,其他人也罢,都不能再有任何觊觎的地方。
所以,他的话说得非常明白,一点也没含糊:“我知道,你在害怕宣英。宣英本是这样性子的人,从小要得到什么,就非要不可。如果得不到,就会手段用尽。但是,但凡我名下之人,他休想动一根汗毛!”
她笑得那么开心,带着一种柔软的诱惑。
手伸出,悄悄地抱住他的脖子,也学他抚摸自己的样子,抚摸他。
那手是那么柔软,那么甜蜜。
他的声音也是沙哑的,抚摸她柔软的嘴唇:“玉致,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呢……”
第一次!
又是第一次!!
不知第N次呢。
可是,她怎好意思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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