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去追赶她,反而在沙发上坐下来,眼神高深莫测。
“就算我这样地寻找你,你还是要走,绝不肯留下来的,是不是?”
她慢慢地回头,声音十分艰难:“先生,我……”
话语停住,她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。
那是一张机票。
是一张去荷兰的机票。
本是放在她的包包里的。
本来,有了上一次的死里逃生,她外出公干,几乎都是坐火车。就算往返S城,也几乎都是火车。
但是,这一次不行了,时间紧迫,而且也没可能坐火车;更没法坐长途遥远当旅行一般的客轮,一再地周转。
所以,才提早拿了票,而且是和好几个要去荷兰公干的同事一起的。随行人多,总算可以壮胆,而不是一个人的担惊受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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