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致,喜不喜欢这房间?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?”
“是我们的。”
他在这字眼上面很较真,已经修正过她好几次了。
她脸红过耳,难道自己真要和这个男人一辈子同床共枕了?
他理直气壮:“结婚了,当然得共用一个房间?哪有分居的道理?”
“可是,很多人都分居耶……”
“那是他们感情不好。”
她没了答词。
转身的时候,看到一面镜子。
镜子的女人,双颊晕红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尤其是那一身裙子,领口的花边——一如中世纪的一位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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