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那声音却不肯罢休似的,一阵接一阵的响。
好一会儿,他才发现,那是座机在响——这是屋子里昔日的主人,对外联络的工具。他拿起话筒,下意识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没有任何的声音,一会儿,对面嘟嘟嘟的一片忙音。
也许是某人打错了。
也许是他自己听错了。
他拿着话筒,半天才放下去。
就好像自己一直身在幻觉里一般。
头疼得厉害。
他闭着眼睛,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。
年年今日,如此寂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