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知道?那是他屋子里唯一的女人。
这几十年来,唯一出现的女人。
但是,就连这个女人也不见了。
在他的身、心,都急切需要她的时候,她却断然失去了。
强烈的欲念压在心底。
越是想念,越是缠绵。
他身子扭曲起来,几乎要疯了。
男人不一样,那是一种极大的折磨……他忽然跳下床,冲进卫生间里。
冷水,狠狠地浇在头上,从脸上,流到脚上。
浑身上下,如被冰块覆盖了一般。
冷,入骨入心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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