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也不走。
依旧坐在床上。
这对一个男人来说,是一种莫大的羞辱。
对一个女人来说,也是一种羞辱。
两败俱伤。
但是,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就如那些无数次的官司一般——千方百计,总要抓住对方的弱点,然后,狠狠地给予打击。必须给予打击,才能挽回自己的尊严。
“我没法……没法……”
与其说,他在向她解释,不如说,他在向自己解释。
“我老是在路上看到有人像她……经常会有这样的错觉……自从我占卜之后,就绝望了……她死了……蓝玉致,她死了……可是,我又觉得她没死……真的没死……我两次看到她了……真切地感觉到她的存在……尤其是今天,她真的存在,不可能有那么酷似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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