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石宣英已经关了门。彻底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。愤恨,心碎!是那个女人毁了自己!是她毁了自己!她本是该死的,彻底该死的!
忽然又觉得那么欣慰——毕竟,明道死了!明道终究是死了!
他哈哈大笑,肆无忌惮:“我叫你做新娘子!你竟敢做新娘子!你毁掉了我的手臂,你这一辈子,下一辈子,都休想做新娘子!”
屋子外面的人都听得他疯狂的笑声,但是,谁也不知道,他究竟因何而笑。
月色,那么朦胧。
小客栈里,一灯如豆。
蓝玉致坐在案几边,慢慢地打开包袱。
是分门别类地装好的,金叶子,碎银子,过冬的紫貂大氅,一些日常的必需品。甚至那把锋利的匕首。凡是便于上路的东西,他都准备得很齐全。许久,她才打开那个篮子。在寒风里奔跑了那么久,此时,一层一层揭开外面的那种粗糙的奇怪叶子的包裹,罐子里面,竟然是滚烫的。
打开,正是新鲜热闹的红糖糕。
她拿起一个,仔细地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心思有点儿恍惚——这一辈子,葡先生,他也许再也不曾替其他女人做过饭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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