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才恭敬地行礼,叩见这异族的王。
葡勒和颜悦色,心里无限悲怆……战争的阴影尚未彻底过去,被焚烧的断壁残垣,那些祭祀后的巨大的火堆,空气里死人的那股奇怪的灵魂的味道,那颗孤零零的,七零八落的鸵鸟树……
祭祀台的痕迹上,立着一个巨大的土堆。上面刻着高高的树桩,还放着一顶贺部人爱戴的那种高高的帽子。
正是明道生前戴的帽子。
葡勒走过去,久久地看着那个高大的土堆——那个私自逃亡的年轻人,终究,还是死在自己家族手里。
当初他肯放他一马,是因为感佩他,那样的境地之下也不肯欺骗女儿。至少,明道不曾欺骗灵儿,一切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无论是她的感情还是肉体,他都不曾欺骗!
一个男人,在那样的捷径之下,要断然舍弃,何等困难?
正是这一点,他便不该死!
却不料!
他终于还是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