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生也不曾如此清醒过——自己要的,怎会是这一切?怎会?
“小羊……小羊……”
他认为很大声,可是,旁人只能看到嘴唇的蠕动,一点儿也不曾被人所听见。小羊,谁是小羊呢!
他以为她能听到。
因为,他看到她的目光,盯着自己,牢牢的盯着自己,就如第一次的见面。她的目光那么奇怪,愤怒,恐惧,甚至带一点儿孩子气般天真的怜悯和温存……甚至是胜利后的那种喜悦的不可置信……
呀,杀了他!
她终于还是杀了他!
两人之间,从别后,到相逢,每一次都是这样——尔虞我诈!
最后的最后,到底,她才是赢家。
自从灌下去整瓶的媚药开始,她才是最后的大赢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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