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随手摘起野花,一边欢笑,心无芥蒂,“你真是笨耶……唉,这么简单的问题……”
男人冲上去,攥住她的手:“快说嘛……”。
她依旧不停留,在花里奔跑,一边跑一边笑:“就不告诉你……嘻嘻,自己想嘛……唉,你真笨耶……”
石宣英按住腰刀的手,微微地颤抖。
某一刻,仿佛自己是这片浩瀚花海里的一只土拨鼠。
然后,那欢笑的男女已经远去了。
夜色,已经彻底笼罩了这片辽阔无边的土地。
石宣英从花海里走出去,脚步十分缓慢。某一刻,忽然想起黄金城,自己簇拥着水红,何等的春风得意,目无下尘。
原来,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。完全是不同的。女人,要的不是男人找了几百个其他美女来刺激自己,而是要如那个贺部的首领,哪怕只是舒展双臂让她一枕;哪怕是听她讲几个不那么好笑的笑话。
原来是这样。
远远地,他听到那个部落的牛马的声音,燃烧的烟火,一种烧烤的猎物的味道……放眼四周,竟然无法靠近,花海往前,戒备如此森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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