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群里寂寞了那么久,方才遇到自己的同类——
就如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如今,方可以完完全全地卸下伪装,敞开心胸。
前方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,此时,夕阳已经慢慢地沉到末梢,那样艳丽的红,将天空的云也染成一片片流动的红晕。远处的群山从深深的褐色到浅浅的蓝色,然后,远远可以看见雪山的山巅那样皑皑的白色。
前面,是一片草地,草色绿成墨一般的深浓,盛开着星星点点的小花。而草地的远方,一棵一颗生长着圆顶的鸵鸟树。这种树没有斜出的枝桠,只到了顶端长成一个大大的圆形,远远看去,就如一只细腿的鸵鸟。而在这长满鸵鸟树的草地的左边,一条长长的小河曲折蜿蜒的流淌,夕阳的最后的金红洒在清澈的河水里,伸手一捞,仿佛能捞起一块潋滟的宝石。
她笑起来:“明道,这就是你们的地盘么?”
“这一片都是。不过,要回去,我们还必须走一程。”
她站起来,浑身满是精神,眨了眨眼睛:“走啊。”
他心跳了一下,一把拉了她的手。
两马并辔,两人并肩。
马匹走得那么悠闲,人也走得那么悠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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