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来,抖动,不是绫罗绸缎的华丽,也不是紫貂大氅的华贵。只是当地土著少女常常穿的那种红布的单衫,鲜艳而明媚。
她本是带着衣服的,却毫不犹豫地换上了这身衣衫。
以水当镜,轻理黑发,这略略粗糙的红色衫子,那么夺目,甚至还镶嵌了明亮的黄丝线呢。
她笑起来,提了裙摆,慢慢地走出去。
前面不远处,本是背对而坐的男子回过头来,他也洗净了面上的风沙,黝黑,露出那么遒劲健康的一张脸,热烈奔放的激情,仿佛王羲之的书法。
他站起来,迎着走过来的红衣女子,笑起来。
她也笑起来,带了一丝腼腆,洗净的面孔,如刚刚染色的杏花。
他的手伸出去,有些习惯,仿佛已经很多年一般自然。
“玉致……你真是好看!”
她嫣然一笑,晕生双颊:“是么?以后我都这样穿给你看。”
话一出口,脸更红。他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,不经意地摇晃了一下,充满了一种灼热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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