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辛苦,是应该的。”
她默默地退下去。
烛光十分明亮,图纸铺开。东汉才发明了纸张,纵然随后就有洛阳纸贵的普及,但是,质量,毕竟比不上现代,很厚,很硬,毛笔蘸上去,刷刷的,如在划在砂纸上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越想,越是想不起黄金城的位置——甚至沙洲——来来往往,一马平川,都是无边无际的沙漠,有什么可以画下来的呢?
折腾到半夜,才画出鹤鸣沙山。
那山也没什么雄壮的,不过稍大一点的大坡罢了。
她东南西北地标准,回忆的镜头里,反反复复地过滤,纵然想在南方大做文章,可是,也只有那么一个土坡。
没有任何文章可做。
她画得很晚,几乎到了天亮。
放下画笔时,几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天已经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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