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宣英这厮,沉浸在美人乡里,真不知想干什么。
难怪人家说女人是祸水——男人把女人变成了祸水,自己便跟着一起祸害天下了。
她心乱如麻,夜不能寐。
许久,才回到帐篷。
刚靠近,忽然看到帐篷外人影一闪。
她低喝一声:“是谁?”
无人回答,疾步追过去,人影不见了,到处都是密密匝匝的帐篷,也不知道是不是钻进帐篷里面了。
她无法追赶,回到自己的帐篷一看,离开时的开合位置是好好的,显然还没有人进去过。
她进去坐下,撩起了帘子,让月光照射进来,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。
放心地躺下去,可是,终究睡不踏实。迷迷糊糊中,忽然惊醒,是轻微的生意,沙沙的,细细的。
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小时候,经常在一些奇怪的地方露宿,破地方,破街角,如今听得这声音从沙地上滑过,那是多年养成的警觉,一下就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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