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的儿子生死不知,自己岂能要求他如昔日一般和颜悦色,风趣大方呢?
她停下脚步,局促不安的:“先生,要不,今晚我陪着你?”
“不,不用了。玉致,你先休息好。等宣英有了消息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蓝玉致不得不退下。
再次躺在干净温暖的屋子里,大床,清水,洁净柔软的衣裳,可是,这一夜,却比在宰客的旅馆里,更是辗转反侧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声音,梆子敲打着军旅之人颤抖脆弱的心脏:梆梆梆……梆梆梆……
她睡不着,翻身起来。
悄悄地推开门,光着脚踩在门口。
黑暗里,悄悄地张望,仿佛一只即将出去偷油吃的老鼠。
“玉致?睡不着么?”
她一惊,看到房间里坐着的人。目光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,才看到他坐在一张大椅子上,背靠着,声音十分软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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