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那么黯淡,床上,黑漆漆的,并排躺着一男一女。
她的手紧紧攒着他的手,声音有点怯怯的,“先生……先生……”
他的呼吸也有点粗重,声音很柔:“玉致……你感冒了,今晚先好好休息……”
嘴唇忽然上去,贴住了他的一切话语。
好一会儿才放开,他的呼吸更是粗乱:“玉致,休息好……明日再说……”
她的一只手,本是已经放到了他的胸口,瞬间,无法继续下去。犹自不罢休:“先生……我好了,都好了……”
“坏姑娘,再过两日才会好起来……你现在很虚弱,要多多的休息……”
休息休息,都休息得发霉了。
只有他的喘息声——她再是不懂事,也完全听出来,那是一种压抑,苦苦的压抑,忍得那么辛苦的压抑。
她忽然那么愤怒:这算什么呢?
他在怕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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