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花儿,眉飞色舞:“对,就是这样。先生,你以后每天要送我花儿。”
“呵呵,行,我总算已经学会一样了。”
“不对,还得这样……”她忽然踮起脚尖,飞也似地就抱着他的脖子,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,“先生,还得这样呢!每次送花给我的时候,都要这样……”
“样”字被完全吞没在喉头。
她整个人已经被抱住,是他辗转的亲吻,将她彻底封堵。她的身子被抱起来,脚尖都微微离开了地面,那么凶狠的亲吻,那么急促而缠绵的亲吻……心跳得砰砰砰的,仿佛这暮霭,这夕阳,都变了颜色。
一层沙一样,笼罩了她面上的绯红。
甚至忘了丛林里可能出没的那双眼睛——正是石宣英的眼睛。
如一只野狼一般看着这一切,狠狠地握着拳头。该死的女人!
纵然他再是自欺欺人,也无法忽略自己看到的这一幕:她那般亲吻他!他也那般亲吻她!
和昔日对待自己的恶作剧和折磨,捉弄,完全是两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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