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红柔若无骨地回答:“多谢世子大人,已经不冷了……”
要叫石宣英这样的男人,做出如此体贴的举止,简直是太不容易了。记忆中,那么凶残的一个人,把女人都当了玩物和工具,几时见他如此轻言细语地对待一个女人?
蓝玉致心里忽然有点得意,也有点明白。这个石宣英,显然是爱上了这个娇弱美人儿。从她吃的,穿的,戴的来看,这些日子,石宣英,都给了她最好最好的,想把她打扮得如公主一般。
可是,任他只手遮天,在这样的气候下,想去为他的美人儿找一件貂皮大衣,却是想也别想。
这可不是信都。
她的眼珠子转动,但见水红和两名侍女的目光,还是在自己的紫貂上打转。甚至石宣英。她暗暗气恼,水红身上的那件大氅,也很不一般了,何必看自己呢。
蓝玉致简直如坐针毡,想起这对狗男女的哼哈声,忽然笑起来:“世子大人,这沙漠气候变化大,赶明儿,你给你的美人儿弄件紫貂穿上,就不会冷了……”
她满不在乎的,拍拍自己的皮裘:“你看,葡先生想得多周到?出发的时候,我说天气热,不用带,但是,他无论如何要我带上,说肯定用得着。现在,我才知道,还是葡先生厉害,什么都是未卜先知,看来,我以后什么都该听他的,嘻嘻……”
她每次提到“葡先生”三个字的时候,声音就总是要温存一点儿,示威似的。
同时,也是一种女人特有的自豪的感觉,甚至轻蔑。
自己的男人,是天下最有钱,最有权,对自己最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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