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总算有了一点暖意,拿了书,走到门口,一阵冷风,发现温度骤降,赶紧回去,拿了一件大氅披上。大氅也是葡勒给准备的,正是去年冬天,葡勒送的紫貂皮。这一次出征之前,葡勒无论如何要她带着,说很快就用得着。
果然,披上了,方知道还是他高瞻远瞩。
月光,雪一样的白。
月光下的沙子,也雪一样的白。
她躺在沙地上,紫貂铺着,倒也感觉不到多少的寒意。
只是看头顶的星星,一眨一眨的,无比的寂寞。
这才明白,以前在信都的生活,虽然金丝鸟一般,可是,有葡勒陪着说话,吃饭,相比之下,简直是天堂一般了。
人啊,就是这样,得了物质,又想要精神。现在好了,什么都没了,就坐在沙地上,看那个变态的石宣英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令作战。
真真恨不得敌人马上出现,决一雌雄,这样拖下去,简直比等死还难受。而且,最令人担心的是,石宣英以前虽然是一员悍将,可是,现在沉溺于声色犬马,会不会再有昔日之谋?
正想得出神,忽然听得前面的营帐传来的歌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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