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太晚了,该休息了。你看看你的营帐,喜欢不?”
她随意看一眼隔壁的房间。
“这里,可没有信都的舒适。”
“先生,我知道啦。这是打仗,又不是度假。这里已经很好了。”
她走进去,说话的时候,眼睛怎么也不肯看着葡勒的眼睛。
“呀,太晚了,我也好困,先生,我先去睡了。”
葡勒拉住她的手,凝视着她:“玉致,你不开心?”
她摇头,嘻嘻哈哈的:“哪有?先生,我只是困了。”
“是不是宣英又为难你了?呀,玉致,你看,手臂都出血了……怎么弄出血的?”他的声音里泛起了怒气:“宣英,他就是这样!从来也不知道体谅他人!玉致,你今后再也不要理睬他了!”
她的身子被他按住,呆呆地坐在床沿上,眼睁睁地看他拿了军中的创药粉给涂抹上来。
火辣辣的手臂顿时一阵清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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