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熬的粥,那个生死关头,不曾丢下,所有的药,都留给自己。
生平第一次,遇到这样的事情,这样的女人。
心里忽然说不出的难受,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好一会儿,才看到脚下的阴影,是一个包裹,她留下的包裹。他弯下腰,捡起来,捏着那个包袱,在月光下站了许久,才回到营帐里。
摊开,里面是一套衣服。还有熬好的汤药,放在一个小小的罐子里,幸好严实,也还没摔碎。
他一件一件地取出来,只看衣服。
针脚不算细密,看得出,裁剪是绣娘之手,但是,一些链接地方,她也曾亲手修改。
这样的衣服,她只做过两套,父王的,自己的。
如此古怪的衣服,一时,竟然愁肠百结,原来,她也做了自己的!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终究也是做了自己的。
就算是因为父皇,必将也是做了!
还是忍不住好奇,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了,将这身衣服换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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