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宣英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,蓝玉致知道,当初偶尔兴起的一点点同情,他已经挥霍完了。全部挥霍完了。
彼时,被抓回来的逃妾,都以为是处死的命运——更主要的是,他庆幸,自己没有死心塌地跟着他的父王。以为纵然不死,也是失宠被抛弃的命运。
人人都同情弱者,以显示自己心地高贵。
却不料,那弱者忽然咸鱼翻身,更胜往昔。住了君王殿,起居饮食,超越王后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瞧吧,岂不就原形毕露了?
别的妃嫔们纵然恨得咬牙切齿,终究是不敢动不敢言。但是,他世子大人,当然可以肆意羞辱这原本他认为的是自己的女人。
“你这个该死的女人。当初不是要死要活的么?不料,老头子这样就把你收买了!住老头子的正殿,掌管内务府,穿这样的貂皮,戴这样的镯子……你!你!你!你公然还去太学,参加什么对那些腐儒的考试……你一个女人,你凑什么热闹?”
她反问,慢条斯理的:“这些,你能给我么?”
石宣英几乎要跳起来:“迟早,正殿和内务府,都是我的!”
“你也说是迟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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