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的清香,水的温度,湿漉漉的头发,唯有记忆,不见分明。
侍女给她换上衣服,软缎的薄衫,袖子从里面挽起来,朱红分白,隐隐绰绰,好一个轻裘良马,翩翩少年。
有通报声,“世子探望蓝小姐。”
她没有说肯还是不肯。
石宣英自己走进来。
他是获准探望的第一个外人。
蓝玉致坐在椅子上,喝一盏茶,石宣英就在她的对面,细细地看。她也看他一眼,没有说话,仿佛记不得曾经发生了怎样的事情。只是想,他是故意的——他是故意开门的,等自己跑出去,让别人追杀。借了他的父亲的手,将自己,明道,统统都杀了。
“小羊……其实我们很早就知道明道的身份了。那一夜,只有你一个人用过令牌……”那么多人满城的追逐,只有她一个人出示令牌,藏起一个人,丢在随园,让葡小姐自己接手,还自以为天衣无缝。
本来是天衣无缝的。
“其实,我们并不真正那么想杀慕容明道。他的确算是个人才,打起仗来,绝不再我之下。配我妹妹,也算是为我们所用。只可惜……”
只可惜神女有心,襄王无梦,原指望以裙带关系牢牢笼络的人,他不甘于寄人篱下,做个倒插门的上门女婿,凭借女人的力量换一个荣华富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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