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子刚好抽离,却不曾逃逸,而是自动地躺在床上。
“葡先生,来吧。”
一如砧板上的肉。
自己伸手,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。严严实实的夹克,然后,是衬衣。当衬衣的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,手忽然微微地发抖。
觉得羞辱,就如那些操皮肉生意的妓女,比小三更加卑贱。
眼眶火辣辣的,竟然掉下泪来。
幸好黑夜里,无人发现。她飞速地抬起手臂,狠狠地将泪水擦掉。
他俯身下来,她的身子忽然一阵僵硬,仿佛所有的关节都失灵了,再也串联不起来了。
她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应对,身子已经被他抱起来,和着锦衾,就如一条卷曲的蚕蛹,打横了抱起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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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惊呼,呼声却闷在被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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