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为什么又跟大王在一起了?”
“你们还不知道?这个不要脸的女人,竟然和大王一起去太学了……”
“天啦,为什么?女人去太学干什么?那里不是儒生的地方么?”
“为什么她犯下了如此丑行,大王还会要她?”
“大王是不是糊涂了?”
“姐妹们,你们说,她该不会是狐狸精变的吧?不然,怎能把大王迷成这样?”
众人七嘴八舌,眼睁睁地看着宫门关闭,却只能躲藏在花丛里,谁也不敢前去叫阵——有葡天王在的时候,任何人都不敢叫阵。
直到天色黑尽了,葡天王也没有出来。
一众女人,更是站立不安。葡天王,难道他还打算让那个女人侍寝?这算什么?如果一个女人不贞洁,反而获得更大的宠幸,那其他女人何必要保持贞洁?
又是一种意义上的不公,所有小妾,都愤愤不平。
祖茔在人群里,一直没有做声。这一次,她没有做带头大姐,心里的恐惧在日复一日的加深。在没找到准确的应对方式之前,她不想再贸然乱下结论了。
回头看,葡小姐不在。这个娇纵的千金,已经好些天不出现在这里了。她只是娇纵地躲在闺房里,哀悼着那不知好歹的负心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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