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们往好听了说,就是达到理想,齐家治国平天下。
葡勒看一眼蓝玉致,忽然笑起来,向儒生们介绍:“玉致,她在南朝,也是上过太学的。”
众皆惊讶,在南朝上太学?以为是葡勒从战争中掳掠来的公主,方能受到如此的皇家教育。盛年的男人,青春的女子,英雄美人,相得益彰,众人也都恭维几句。
葡勒却问:“玉致,诗词歌赋,你也会的。何不跟他们一起尽兴?”
众皆不以为然,一个女子,纵然学习,不过也是诗词歌赋。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大家都自以为才学第一,谁肯认为一个女人腹有诗书?
有会来事的,也顺带的巴结:“蓝小姐气度不凡,想必出口成章,不如让我等见识见识?”
现代人,哪里会做什么诗词歌赋?最高境界,不过是念几句方文山的歌词: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;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;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;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……
估计躺得久了,脑子也生锈了,念书时背的床前明月光也想不起了。而且,她是学天体物理的,于文字上面从未下过功夫。
她支支吾吾,书生们的笑意就更明显了,暧昧的,横竖不过一金丝鸟,一如今日坐台的小姐,总是谎称自己是某某名牌大学的女生,借以提高自己的身价,让嫖客也觉得上了一个档次。
葡勒也笑起来。因为他看到她的眼珠子转动,灵活的,仿佛一个黑葡萄在水银里,溶溶的,狡黠。很长一段时间,他不曾见她这样的眼神了。
果然,她笑起来,脑瓜子飞快地转念,穿越者必备啊,全国小学生开始都会背诵的,根深蒂固,无论文科理科,无论男生女生,谁还不会背呢?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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