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衣服，渗出一股的血肉，全在她的嘴里。强烈的腥味，如苍鹰从半空冲下来，啄一嘴腐烂的肉。
桎梏，依然不曾松开。她摇摇欲坠得几乎失去了反抗的力量，身子只是往下滑。
“玉致……玉致……你醒醒……明道，他没有死……他逃跑了！那个狡猾的畜生，他逃跑了……”
耳朵里嘤嘤嗡嗡的，大雨倾盆地灌进去。她一点也没有听清楚。
手脚只是不停地颤抖，头发湿淋淋地在脖子里，冷得发抖。秋天来了，原来，秋天也可以下这么大的雨。
“玉致，不许走。我不会放你走，绝对不会。”
残酷的声音，残酷的奴隶主：“只要我不曾开口赶你，你永远不可能逃离。”
嘴里嘶嘶的，如一条濒死的蛇：“是你不要我……是你不要的……我出卖了肉体，是你自己不要……你的项圈，你的戒指，我都没有要，我没要你的钱，你无权干涉我……这买卖我不做了……”
“要不要，只能我做决定。玉致，你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我给过你机会，是你自己放弃了。”
“那是我还没遇到合适的……”
“你没有合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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