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闷在心里,没有说出来。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:不,偏不!说出来,岂不是让她反而释然了?男人爱上救命女子不稀奇,稀奇的是他无心无肝,去低就了之外的女人。
付出过的人,总是比较痛苦,比较愤怒的。
葡小姐难得“付出”一次,若就让她解脱了,自己情何以堪。
明道的鲜血,是她的父亲,一手砍出来的啊。
葡小姐的声音忽然低下去,几乎是哀求:“明道,他是不是真的死了?我真不敢相信,他那么大的本领啊……你告诉我,他临死时,是不是有什么原因?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?”
可怜的小少女,一腔初恋付给了不相干的人。
快快乐乐地忙着为他铺桥修路,忙不迭地想让娘家的力量让他出人头地,岂不料,人家根本不领情。
蓝玉致更是欢乐,此时,别人越是痛苦,她越是开心。
不知道真相的人,一辈子痛苦,岂不是妙哉?
这诡异的笑容,彻底激怒了葡小姐,她再一次冲上去,如一头蛮牛:“我饶不了你,蓝玉致,我们走着瞧,我非整死你不可。就算是父王,他也罩不了你。父王的女人多的是,忍你一时,不可能忍你一世。我就不信,你这样的坏女人,他还会喜爱你。天下又不是没有女人,他会惩罚你的,我父王会惩罚你的……”
她再一次被摔倒在地。
卧床虽然荒废了散打的力量,可是,对付一个小女子还是不太费劲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