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明道可以振臂一呼,重新开始,并不寄人篱下,仰人鼻息。
自己呢?自己为何要一直如此?
心里第一次开始了困惑——自己要的,便是一辈子这样混吃混喝,在锦衣玉食中等待死亡降临?
傍晚,她不再去上林寺。
站在小轩窗边,用手指甲刮下一块朱红的木漆,然后,看到老远处的花园处,一队女人莺歌燕舞地走来。
正是祖茔等人,兴高采烈,荣华富贵。
她们安于这样的生活,自己呢?自己的青春,就在这古代的冷宫里,随着一个老男人不可捉摸的喜怒哀乐,悄然埋葬?
她掉头就回了屋子,紧紧关上了房门。
侍女来送饭时,她谎称不舒服,让她们放在外面。
衬衣夹克,迷你手枪,靴子的带子也完全系好。她悚然心惊,自己早已存好了远走高飞的念头?只是不曾发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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