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径地使唤,一径地呼来喝去,把娇嗔当成了撒娇,若是没有真心真意的深厚感情,几个男人能够甘之如饴?
蓝玉致提醒她:“她不是成千上万之一,她是你的救命恩人!”
“你才是!”
“若非她的掩护,你早已被杀了。”
明道笑了一声,神情很奇怪。于穷途末路中得救,伤口暂缓,小姐进驻随园。他心一横,干净了头脸,迎着年幼无知的小姐。一向是个美男子,那是家族的遗传,年少英俊的时候,草原上哪个少女不为之癫狂?果然,小姐也为之癫狂,娇纵地,便掩饰下来,说是自己于叶城路上收下来的侍从。
每天便鞍前马后,陪她游览说话。眉头一皱,便要哄她欢笑。
“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精力供她欢笑。你知道她今天想干什么?竟然让我陪她去钓鱼。”
钓鱼这么浪漫风雅的事情,只可在清闲老者或者公子哥儿身上,如这个明道,眉眼之间都是沧桑,怎有这样的闲情逸致?
蓝玉致忽然很是好奇:“明道,你到底是什么人?当然,如果你不想说,可以不说。”
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?慕容明道。”
这鲜卑族的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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