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神机营的事情也少了很多。
蓝玉致一天到晚闷在家里,无所事事,直到好几天,才明白,葡勒根本不在信都,他已经率领一班能干的文臣武将出去了,也不知道是出征还是其他大事。
安分守己地院子里呆了几日。临摹也失去了兴致。虽然也是锦衣玉食,也有书籍古册,可是,这深宫内院,一无电话,二无电脑,有什么疑问了,连找个说话的虚拟朋友都找不到。整天来来去去的就是几名伺候的侍女,小心翼翼,一板一眼,不多说一句话,不多行一步路。长此以往,蓝玉致如何受得了?
终于,寻了一个月黑风高夜,溜了出去。
幸好,葡勒没有限制她的自由,想去哪里,便去得哪里。
白日里,信都的大街小巷都是走遍了的。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城市规模,但是,对于当时来说,也算得繁华,尤其是夏日天长,夜得迟,三三两两的人群,都在河岸柳堤边纳凉,于是,卖瓜子芝麻糖,卖酸梅汤、各种小玩意的,林林总总,目不暇接,还真有点繁华喧嚣的味道。
蓝玉致穿一身完全胡人的衣服,将头发也束成他们那种充满野性的发髻。她身高165,在现代不算如何,但是,古代人的平均身高本来就很一般,所以,走在大街上,混在人群里,外观倒也像个男人,加上这几日辗转反侧,嗓子也沙沙的,开口,也像个男人了。
尤其是她腰上悬挂的那把刀,典型的胡人大刀,刻着胡人的花纹。
在这城里,胡人是一等公民,然后才是其他各族。
她大摇大摆,无所顾忌。
前面是一个唱戏的摊子,此间的夜生活非常丰富,王公贵族们济济一堂,汉族的士人也羽扇纶巾。
唱戏的歌姬在台上,抱一把琵琶,陪衬一把胡琴,依依呀呀啊地唱一些当时的黄色小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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